悼优秀新闻工作者秦平老师:只有一次交往,印象如此难忘

作者: 曾高飞锐思想 来源: 原创 2020-06-19 08:35

清早看到前法制周末报社长、总编辑,现腾讯公共关系副总裁肖黎明先生朋友圈转发的法制日报记者陈东升的《平生风义兼师友——悼秦平》文章,起初并没在意,以为他们是在悼念哪位德高望重的文学圈、新闻圈或者政法圈的老同志。

进一步细想之下,心里升腾起沉甸甸的不安,并且隐隐作痛,觉得秦平这个名字,虽然不稔熟,却也不陌生。难道是她?眼前浮现出一张干净、干练、乐观,又略显疲惫的小圆脸,心里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

她是法制日报评论部主任秦平老师!真心希望不是她,而是一个同名同姓的上了年纪的长辈。

点开链接一看,确实就是她!

一阵悲痛袭上心头,眼前渐渐起了雾水,下意识地在黎明的朋友圈留言:一路走好,天堂没有病痛。

读完文章,才知道秦平老师是在6月18日凌晨两点钟,由于心脏病去世的——她还不到50岁,与我同属70后,还上有老,下有小的。

虽然曾经同在法制日报社大院,我先是在法制周末报,后是在法制网,秦平老师在法制日报评论部,工作上没有什么隶属关系。由于不爱交际,也不愿攀附权贵,所以,与秦平老师没什么交集,只是听说过而己,知道她掌管着一个权威央媒的核心部门,是一个认真、勤奋、负责任、搏命地“站岗把关”的人。

第一次见面,深入交流是在2019年底,也是唯一一次面对面地交流。由于天天写财经文章,法制网总裁万学忠老师又每天事务和会议缠身,没有时间审稿,为照顾我的积极性,他把好朋友秦平老师和我一起叫到办公室,希望我写,秦平老师专人审核。财经写作,在法制日报社是个新业务,也是个边缘业务。在小万老师(万总希望同事这样叫他)办公室,三个一见如故,相谈甚欢,聊了一个多钟头。大家都很忙,时间很宝贵,这么长时间的聊天,实在难能可贵。结束交谈时,小万老师给秦平老师挑明了,要她每天负责审理我的稿件。这对秦平老师来说,是一份额外工作,纯属朋友之间的帮忙,她的主业在大报评论部,没想到秦平老师很愉快地接受了。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早上把稿件微信给秦平老师——我是习惯了夜深人静的清早写作,那时候头脑清醒,灵感泉涌。每次稿件给到秦平老师,她都立马回复:收到。一般在上午十点左右,文章发表了,她就把链接回过来。有时候,她忙,没有回我链接,直到次日凌晨一两点才回,回的时候,还不忘道个歉,说太忙,回复迟了。

回了就好,那么晚了,还叫秦平老师惦记我的事,我感到很愧疚,于是给她道歉。一来一回,两人就在微信上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我真心地说给她添麻烦,影响她休息了,很过意不去;她说看我的稿件,看到了一个以前审稿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收获很大,我给她打开了另一扇看世界的新窗口。

后来看到秦平老师回我微信,基本上都是在十二点以后,就渐渐产生了忐忑不安之感,知道给她添了太多工作量。审稿没小事,需要字斟句酌,而我的语言风格往往喜欢带点儿文学色彩的夸张。

从秦平老师回微信的时间,我揣测得到,她是在处理好每天报社的繁琐工作后,才有时间给我审稿。这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刻意地给她的稿件少了,希望减轻她的工作量。没想到几天后,秦平老师意识到什么了,她在微信上问我,是不是给我审稿回复迟了,影响了心情?我忙说不是的,是怕耽搁她的时间,影响她的休息。

秦平老师说没事,希望我一如既往,按照我的节奏来。可我确实不好意思再给她供稿了,明显觉得她很疲惫,怕她身体吃不消。

没想到,秦平老师还是年纪轻轻就走了。这个病是猝死。我敢肯定,那个时间,秦平老师正忙完份内的文字工作,准备休息一下,没想到这一闭眼,就永远睡着了。

人生就是这样,我们一辈子要认识成千上万的人。有些人,一辈子打交道,不能给你留下深刻印象;有些人,只是那么一面之缘,一事之交,却是那样深刻,就像烙在脑海里,让人铭记终生!

真心地祝愿秦平老师一路走好,天堂没有病痛。也弱弱地提醒那些在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奉献的文字工作者,注意休息,保重身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革命工作需要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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